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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漠驼铃声声响
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”这是衬托西北边陲的天地。“征蓬出汉塞,归雁入胡关”这是唤醒丝绸之路的生灵。驼铃传响,踏破了荒凉;雁叫长空,拂拭着寂寞。串串足迹,似行行跳动的音符,谱写出一曲曲英雄之歌。这条通道缀满民族文化的异彩,洒遍中西文明的花雨,它从往古延伸而来,向未来蜿蜒而去......

公元1868年到1872年的五年间,德国地理学家李希霍芬(1837-1905)七次来到中国;又一个五年后,他出版了三卷本的专著《中国》。
从此, 一个色彩斑斓的名字:“ Silk Road”--丝绸之路,在全世界叫响,科学家、探险家、文学家、艺术家......一直到好奇的孩子们,都对它发生着兴趣,驰骋着遐思。人们为这条骆驼商队往返的路而激情洋溢,为它沟通人类古老的文明而惊叹不已,为它推动人类社会的发展进步而高声喝彩!
站在21世纪的地平线上,翘首以望新世纪曙光的人们,更迫切地想知道:千古沧桑,历史赋予了丝绸之路多么深厚的内涵,时间又为它增添了多少神奇的故事?它在铸造中华文明的进程中起了何等重要的作用?为承载它的地域筑起了怎样的精神?这些问题,已经是用一条“路”的概念难以阐明,也不是用运输丝绸的实际活动所能涵盖得了的。正如学者们所说:能够涵盖古代东西方之间物质、文化交流的丰富内容,而且又为世界各国学者所能接受的,
唯有丝绸之路(Silk Road)这个词.“丝路”已不是仅能供人行走的路,它是一种精神的象征,一种文化的兆示,一个充满奇情异彩的文化系统。
我们走在丝绸之路上,我们在探讨文化。
河西走廊上,祁连山的雪水 滋润浇灌,避免了沙漠干旱的灾难,既能发展农业,又可经营牧业,农牧兼重,各业并举,可以说是一块有待综合开发的地方。
“丝路”起源、发展于古代“四大文明”中心之间的互相吸引。它的东端是中国华夏文明的摇篮,西端是埃及、印度、美索不达米亚、中亚、希腊等许多古代文明的源地。通好使者、出塞将士、高旅行贾、僧人诗客以及大规模的民族迁徙、民众移居,无数携带着“家乡文化”的传播者,在“丝路”上东来西往,或驻足河陇热土,使本来富于混融色彩的陇右地域文化,更加显示出兼容并包的特质和博大宽厚的精神。在中华民族大统一的文化背景下,鲜明地展示出自己地域独特的生机勃勃的文化景观。
从而,我们会感受到,头尾相随,缓慢而坚定地行走在黄沙碛口的驼队所踏出的“丝路”精魂;从而,我们会体悟到,排列成“人”字,展翅高飞“胡天”的大雁,所呼唤着的陇右文化的性灵!苍凉阔远的大西北,延绵逶迤的河陇道,为曾东来西往,心系陇土的人们树立着不朽的丰碑!
丝绸之路与其他商路、驿道不同,它是一条沙漠之路、绿洲之路,它也是一条延绵数千里的漫漫长路。“在汉唐之间,西域各民族中,推广汉族文化,汉族移居的商贾与政治上的领导者,也就是文化上的推广者”。“西域商贾......他们不怕艰苦,从这条‘丝路’频繁往来,对于沟通东亚与西欧的文化,都有帮助。在这一历史时期中,集很多人的力量,开辟出这一条道路,使人民与人民之间,互通知识,互相学习。这条路成为汉唐时期东西方共有的路,在推进文化上,起了很大作用。”
汉唐盛世,丝绸之路,是华夏由西北通向“外国”的唯一大道,驿骑追逐,犹如闪闪的星星飘过天河。诗人们激动极了,禁不住歌唱:“一驿过一驿,驿骑如星流,平明发咸阳,暮到陇山头。”“陇头远行客,陇上分流水,流水无尽期,行人未云已.”而“驰命走驿,不绝于时月”;
“使者相望于道”早就是丝绸之路畅通繁忙的形象写照。
边城暮雨雁飞低,芦笋初生渐欲齐。
无数铃声遥过碛,应驮白练至安西。
唐代诗人张籍的这一曲《凉州词》,唱出了“丝路”古道上动人心弦的景观。
黄昏,大雁,夜雨将临;河边,芦笋,抽芽吐叶;春的勃勃生机已按捺不住地在萌动、升腾,诱引得人也心儿怦怦。叮.....叮当......清越的驼铃声响起来了,
长长的驼队远远走过沙碛,踏出满地苍茫,留下一片安谧;路漫漫,在伸展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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